在守望中飞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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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行

致切·米沃什

怎样的无知在讲台下默默不语？

怎样的隔离形成一套流亡的哲学？

你的目光在卡廷森林中落下阴影；

沿着一棵树生长的方向，

每个人最终将死在你的见证面前。

大地敞开着，升起阳光，也退去潮汐，

可怎样的悲哀你爱莫能助？

一年又一年，尘土爬上我们的躯身及至头顶。

你开口说话，却被扼住喉咙。

你在词和词之间筑造着历史，

而真相始终属于黑暗。

光荣和可耻，你已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咀嚼；

当大海带走万千沙砾，

浪花和白鸟会惊异于一个笑容。

孙守飞于贵阳，09.03.06